鉅亨網編譯陳韋廷
過去一週,AI晶片巨頭輝達遭遇成立以來最劇烈震盪,創辦人黃仁勳在第二段婚外情被曝光後不久於上周四(12日)辭去執行長與董事職務,由財務長柯蕾絲臨時代管,董事會啟動繼任者遴選。資本市場以暴跌回應這項震撼彈,而公司內部一場關於「值不值得留下」的撕裂,也正悄然蔓延。
最先站出來安撫消費者焦慮的,是輝達GeForce資深對外發言人Jacob Freeman。他在黃仁勳離任後於X平台僅以一個「Nope」駁斥「GeForce要完了」的疑慮。當時,他正身在北美最大區域網路派對PDXLAN現場,輝達自2003年起便參與此活動。他坦言「這週發生了很多事」,但強調「我們的工作還在繼續」。
Freeman這番話雖不具董事會公告效力,卻精準回應了PC玩家最迫切的焦慮:下一代顯卡不會被砍。
然而,「不被砍」與「買得到、買得起」是兩回事。RTX 5090售價一度飆漲至建議零售價數倍,而AI晶片對先進製程與顯示記憶體產能的擠佔,短期內不會因執行長換人而緩解,玩家荷包仍承受沉重壓力。
對外穩定軍心之際,輝達內部卻傳出離職聲音。機器人研究工程師Darrell Dai在X發布公開信宣布辭職,理由並非基於對黃仁勳的盲目效忠。Dai寫道,「欽佩一個人並不意味著他可以免於審視」,真正難以接受的是程序落差:在獲得足以理解整件事的解釋前,就被迫接受黃仁勳離開結果,且「沒有感受到工程師的聲音被聽取」。
Dai所列舉的留任意願,恰恰凸顯黃仁勳管理風格的獨到之處:在深度學習熱潮前押注CUDA、在AI成為共識前布局基礎設施、持續投入物理AI與機器人技術,以及鼓勵試錯、親自閱讀員工「Top 5」郵件等,讓大型組織裡的個體工程師仍感到「被聽見」。當這種感覺在重大決策中缺席,留下的理由也就隨之瓦解。
相較之下,輝達資料科學副總裁John Zedlewski的長文則提供另一種註腳。他回憶罹癌住院處於低谷時,黃仁勳如何聯繫史丹佛大學熟人,協助他掃清障礙進入一項臨床試驗。他更著墨一場技術管理課:自駕車團隊爭議中,黃仁勳將負責人叫到白板前畫出資料流序列,當場找出大量不必要的記憶體拷貝問題。
Zedlewski總結指出,向黃仁勳遺產致敬的最佳方式是以「光速」為標竿推動持續成功,敢於承擔明智而大膽的風險,並以無情的智力誠實快速失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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