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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許驥撰文指出,“中產”不“中產”,肯定不是以收入和消費來劃分的。“中產階級”需要有一些基本修養。比如,“中產階級”恪守一種“刻意的隨便”準則,他們的穿著看似隨意,其實都是精心雕琢的結果。“中產階級”含蓄、低調,有禮貌、有教養。這篇文章具有一定參考意義。
在中西方不同的歷史、文化背景中,我們對“中產階級”的定義大相徑庭,導致我們對“中產生活”的理解也南轅北轍。我常常試圖去理解西方語境中的“中產階級”,想起舒國治在《理想的下去》中說的一則故事:有一次他去美國的朋友家做客,見朋友在給孩子換尿布,用的是一塊破破爛爛略微發黃的棉布。他便跟朋友說:你們何不買pampers之類的紙尿布,又方便又實惠,這點錢不該省。朋友說:不是錢的問題,尿布最好是柔軟、透氣,寶寶用著才會舒服,這些棉布是我祖母傳下來的,我父親用過,我也用過,超市里買的都不能相提並論——我就猜想,這或許才是真正的“中產階級”——講品質、舒適而不講豪華、排場。
“中產”不“中產”,肯定不是以收入和消費來劃分的。“中產階級”需要有一些基本修養。比如,“中產階級”恪守一種“刻意的隨便”準則,他們的穿著看似隨意,其實都是精心雕琢的結果。“中產階級”含蓄、低調,有禮貌、有教養。歐洲的“中產階級”是世代相傳的,他們大多有從祖上傳下來的房子,所以一生只需靠一般水準的“死工資”就能生活。他們有閑暇,但是在閑暇的時間里,他們會去追求一些藝術生活,不揮霍(揮霍不起),不張揚(張楊不起),不攀比(攀比不起)。中國的“中產”,是“透支”出來的,他們提前消費了房子、車子、妻子、孩子……撐門面來裝“中產”,充其量只能是個“偽中產”。
難怪說,“中產社會”是穩定型社會。這樣的社會被稱為“橄欖型社會”,兩頭(上層、底層)少,中間多,站得穩。可是,“中產社會”也會開出“惡之花”。二十世紀中下葉,歐洲生出“憤怒的青年”、美國爆發“嬉皮士運動”,很大程度上就是因為“中產階層”造成的。“中產階層”的后代,一些年輕人,因為無法忍受父母的枯燥人生,醞釀出叛逆的心,發誓要擺脫一成不變的生活,寧可外出流浪,也不要走“穩定壓倒一切”的道路。
日本管理學大師大前研一有大作《m型社會》。根據他的分析,日本已經漸漸擺脫“橄欖型社會”而進入“m型社會”。所謂“m型社會”,指社會中上層和底層的人數越來越多,而中層越來越少。
如何成為“m”中好的一端呢?華人社會是人情社會,崇尚生殖器關係——后臺硬,闖得進;后臺軟,混得慘。古時候官員手上握的“圭”,其實就是陽具的象征——誰的雞巴大,誰的官就大。《周禮》上說:“鎮圭”一尺二寸長,“天子守之”;“桓圭”九寸長,“公守之”;“信圭”七寸長,“侯守之”;“躬圭”五寸長,“伯守之”,就是這個道理。所以,你要問我真正的“強勢群體”在哪里?叫各人的老爸掏出“圭”來看看,誰的“圭”大誰就強勢。
【簡】《m型社會:中產階級消失的危機與商機》,(日本)大前研一著,劉錦秀、江裕真譯,中信出版社,2007年9月
【簡】《小中產》,鐘二毛著,重慶出版社,2014年11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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