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財經
作者:Joanne ;編譯:騰訊科技
美國當地時間10月1日,OpenAI「智能時代」平台發布新文章《The Eternal Complement》,作者為赫曼斯·阿西爾瓦坦(Hemanth Asirvatham)和埃利奧特·莫克西(Elliott Mokski)。
這是兩人「下一個經濟」系列的第一篇文章,文章討論的核心問題是:當AI的推理、創造和發現能力不斷增強,甚至走向超級智能之後,文明真正稀缺的資源會變成什麼?
兩位作者並沒有把超級智能簡單理解成更多「天才」的集合,而是從經濟學中的「互補」概念出發,重新討論智能與現實執行能力之間的關係。文章認為,一個想法從誕生走向現實,需要大量配套條件,包括實驗設備、技術人員、資金、法律、官僚體系、供應鏈以及各種組織協調能力。隨著科學和技術不斷向前推進,這些支撐體系本身也越來越龐大。
文章將這些支撐能力概括為「制度智能」,並認為前沿智能與執行能力始終是一組互補投入。在他們看來,天才負責提出新的想法,制度和大量具體工作負責把想法變成現實。AI正在改變其中一部分關係:它已經能夠寫代碼、檢索陌生領域的文獻、把草圖轉化為原型,讓個人完成過去需要整個組織才能完成的工作。隨著執行成本下降,真正稀缺的東西可能開始轉向「品味」,也就是判斷什麼值得做、什麼問題值得追問。
不過,AI帶來的執行能力提升可能只是第一階段。當AI本身開始大量產生新的科學洞見和研究方向,問題可能發生反轉:想法產生的速度超過實驗室、工廠、能源系統和其他現實基礎設施的承載能力。屆時,文明面對的瓶頸可能再次從「想不出來」變成「做不完」。
圍繞這一問題,文章提出了「深度文明」和「廣度文明」兩種可能的未來。前者依靠更強的推理、模擬和已有證據,讓智能在真正接觸現實之前走得更遠,用更少的實驗獲得更多知識;後者則受到自然複雜性和物理世界速度的限制,大量問題最終仍然需要實驗、建設和長期等待,文明需要不斷擴大實驗設施、製造能力、能源系統和組織協調體系。
文章最終將問題落回人類:即使AI未來在知識發現和資源協調方面超過人類,人類好奇心、創造性多樣性以及對探索的持續需求仍可能具有價值。他們給出三個理由:人類對啟蒙和求知仍有持續的責任;人類在前沿智能與制度智能之間可能存在不同於機器的比較優勢;不同的人類個體和群體能夠帶來機器難以替代的創造性多樣性。
「智能時代」平台於2026年8月20日上線,由OpenAI「戰略未來」團隊成員迪恩·鮑爾(Dean Ball)發布介紹文章。平台明確說明,所發布內容代表作者個人觀點,不代表OpenAI的組織立場。
以下為全文:
人類的認知已經追溯到了宇宙誕生的那一刻。我們的方程大致還原了宇宙最初的完整圖景。藉助望遠鏡,我們已經望向遙遠的宇宙,看到它早期的歷史,知道恆星如何誕生、星系如何形成。但迄今為止,還沒有一個人走出過月球之外。
我們試圖尋找的答案橫跨整個宇宙,而人類的身體卻幾乎沒有離開過地球。我們的思想可以抵達遠方,手腳卻遠遠跟不上。這種錯位指向兩種完全不同的可能性。
一種可能是,我們其實不需要走那麼遠。最深層的真相,或許在一顆星球上就能探明。只要擁有足夠好的推理能力和高效的工具,我們就能認識宇宙,而不必親自穿越宇宙。在這種情況下,文明的發展依靠的是「深度」,而不是「廣度」。這也可以解釋為什麼我們至今沒有發現其他智慧生命:也許銀河系中存在許多擁有高超智慧的文明,只是它們從來沒有必要不斷向外擴張,因此也沒有留下明顯的痕跡。
另一種可能則更令人不安:我們的思想可能已經超過了執行能力。每向前邁一步,都需要更多時間和資源。我們從來不缺少夢想,缺少的是把這些夢想變成現實的人手。
伽利略用兩片透鏡和一根管子就拓展了人類的視野。今天,要把這種視野進一步向外延伸,人類建造了詹姆斯·韋布空間望遠鏡。這座價值100億美元的天文台被摺疊起來裝入火箭,送到距離地球約160萬公里的太空。它的18塊巨大鏡片需要達到50納米的製造精度,整個項目涉及來自14個國家的300多個組織。伽利略的工作只需要幾十雙手,而韋布望遠鏡背後需要一支龐大的團隊,以及支撐這支團隊運轉的全球經濟體系。
人類想看得更遠,需要的不只是更聰明的頭腦,也需要更龐大的組織。
我們提出的問題已經超過了能夠實際研究的問題數量,設計出的實驗也超過了能夠真正執行的實驗數量。我們產生創意的速度越來越快,而把這些創意變成現實的能力卻越來越難以跟上。隨著各個領域不斷向前發展,製造我們想象中的東西也變得越來越複雜。
斯坦福大學的尼克·布魯姆(Nick Bloom)及其合作者曾研究美國經濟中的科研生產率。他們發現,如今要維持摩爾定律,所需要的研究人員數量已經是20世紀70年代初的18倍以上。從整個經濟體來看,自20世紀30年代以來,有效科研投入增加了23倍,但衡量科研生產率卻下降了41倍。
技術人員的數量增長速度是科學家的兩倍。過去40年裡,科學研究中專業設備的使用量翻了一倍。一座如今的晶片製造廠,其成本已經是30年前的5倍,規模也大得多。
這些數據說明,繼續推動進步的成本正在上升。經濟仍然能夠發展,是因為科研體系不斷擴大,用更多的研究投入抵消了單個投入的產出下降。
這也提醒我們,理解「天才」時,不能只看天才本身。一個出色的假設仍然需要證據、儀器以及把它執行出來的條件。一個想法只有進入現實,才能真正成為進步。
作者聲明:該圖片由AI生成
經濟學家把這種關係稱為「互補」:當一種投入增加時,另一種投入的價值也會隨之提高。前沿智能和把想法變成現實的能力,就是這樣的一對互補因素。更好的望遠鏡會讓一個好的天文學問題更有價值,而一個更好的問題也會讓望遠鏡更加有用。
有些互補關係是物理層面的。一個理論需要粒子加速器來驗證,一項技術設計需要能源和機器才能製造出來。另一些互補關係則沒有那麼明顯。一個想法本身非常脆弱,需要各種制度來支撐。法律、官僚體系、融資機制、供應鏈以及其他環節,都需要共同運轉,才能讓一個想法真正落地。
一個偉大的想法必須經過一條很長的鏈條,而鏈條上的每個局部環節都需要正確運行。我們可以把這種能力稱為「制度智能」(institutional intelligence),也就是那些很少受到關注,卻負責執行的智能。天才設計出紀念碑,制度則負責一塊塊把石頭壘起來。兩者看起來差別很大,卻同樣重要。
我們有時會把超級智能想象成10億個愛因斯坦。但即使真的有10億個愛因斯坦,他們中的大多數仍然需要有人去採石、管理賬目、維護設備。前沿創新只有在周圍的日常世界能夠順暢運行時才可能發生。從擰緊望遠鏡螺絲的焊工,到為培養護士的小學提供保險的人,所有這些工作都構成了進步的一部分。
人們在講述偉大發明時,往往只記住最耀眼的部分,卻容易忽略支撐這些成果運轉的經濟體系。
人工智慧也會承擔這兩類工作:提出重要的新洞見,以及完成大量制度和執行層面的工作。真正的問題在於,未來的AI大部分時間究竟會花在哪裡。
AI已經開始讓執行能力變得不那麼稀缺。它可以寫代碼、搜尋陌生領域的文獻,也可以把一張草圖變成能夠運行的原型。過去需要整個組織才能推進的想法,現在越來越可能由一個有能力的人獨立完成。
大多數有抱負的電影導演,從來沒有機會獲得2億美元去拍攝自己的作品.很多遊戲設計師整個職業生涯都在替別人實現創意。我們會努力把最有天賦的人提拔出來,但無論如何,都難以發現所有人才。
從這個角度來看,智能時代最初帶來的變化,是讓更多人的創造力得到支持,讓更多人擁有過去只有大型機構才能提供的執行能力。
這可能帶來大量具有個人特色的項目。過去需要依靠機構才能完成的工作,未來可能更多地發生在這些機構之外。這樣一來,稀缺的資源就會從執行轉向「品味」——判斷什麼值得做,什麼問題值得追問,以及面對上千條看似合理的方向時,究竟應該選擇哪一條。
但這可能還不是故事的終點。隨著AI越來越有能力自己提出新的重要洞見,我們可能已經在數學等領域看到這種趨勢。AI提供的將不只是勞動,還可能開始提供研究議程。它不再只是執行一個人提出的研究計劃,而是可以自己設計成千上萬個研究計劃。
AI可能一下子提出大量值得拍攝的電影概念,也可能提出大量值得驗證的科學假設。這樣一來,問題就會再次發生變化。今天的AI讓我們終於能夠把許多好想法付諸實踐。到了未來,也許會出現太多好想法,以至於我們再次陷入執行能力不足的困境。
我們並不知道,把新的洞見變成成果所需要的互補能力,未來究竟會增加、減少,還是保持不變。一個人僅靠思考可以在多大程度上推動知識進步?一個天才究竟需要多少官僚體系來配合?
在我們看來,答案取決於思想在必須再次接觸現實之前,能夠走多遠。
這裡可以設想兩條不同的路徑。
第一條是「深度文明」(civilization of depth)。在這種文明中,超級智能可能逐漸擺脫對更多物質資本和複雜制度協調的需求。
第二條是「寬度文明」(civilization of width)。在這種文明中,自然界的複雜程度最終超過任何智能,無論是人類還是機器,都無法只靠思考繼續取得進展,必須依靠規模越來越大的現實世界實驗。
作者聲明:該圖片由AI生成
到目前為止,人類歷史似乎顯示出對互補能力不斷增長的需求。伽利略的望遠鏡可以握在手中,而韋布望遠鏡需要整個文明來建造。貝爾實驗室(Bell Labs)一個規模不大的團隊,就曾在工作檯上組裝出第一隻晶體管.如今,晶片技術的前沿突破背後卻是一條複雜的全球供應鏈。人類每向前走一步,都越來越需要更多社會資源參與其中。
但過去並不一定決定未來。更聰明的頭腦可以發明更高效的互補條件。如果能源成為新型粒子加速器的瓶頸,那麼更強的智能或許能夠設計更精簡的加速器,或者找到更好的能源獲取方式。
天才也能夠替代部分原本需要的輔助條件。愛因斯坦可以從非常有限的實驗數據出發推導出相對論,而我們大多數人需要更多資料。有些人能夠記住自己的所有日程安排,而大多數人依靠谷歌日曆。
智能還可以幫助我們提高選擇的準確性,挑選最值得驗證的假設,避免把資源浪費在錯誤的方向上。如果每增加一個天才,都能提高計劃的質量,那麼即使執行所需要的官僚體系越來越龐大,增加天才的價值仍然很高,因為執行成本越高,錯誤選擇所造成的浪費就越大。
未來不會完全符合這兩條路徑中的任何一條,但它們可以看作文明可能發展的兩個方向。
智能推動知識進步,大致有三種方式:從基本原理出發進行推理,從已有證據中獲得新的洞見,以及通過觀察和干預現實世界獲取新的證據。
第一種方式可以僅靠思想走得很遠。數學就是最典型的例子。在一項證明或者研究工作的多個關鍵節點上,一個足夠強大的頭腦可以持續做出正確選擇,把原本需要多年摸索的過程變成一條更短、更明確的推理鏈。
第二種方式同樣存在巨大的空間。人類收集到的證據遠遠超過已經理解的內容。天文圖像、顯微鏡切片、網路評論等大量資料,都受到人類智能有限的制約。科學檔案中保存着大量當年為了回答某一個問題而記錄的數據,而這些數據可能包含着其他問題的答案。如果擁有足夠多的智能,我們甚至不需要收集新的數據,就可能從已有資料中發現新的規律。我們也許可以發現一個新的宇宙,而不需要再收集一個新的光子。
第三種方式就困難得多,因為它需要與物理世界直接接觸。物理過程需要時間,而且很多時候無法加速。化學反應需要發生,生物體需要生長,機器需要製造,航天器需要穿越真實的距離,並受到宇宙速度極限的限制。即使擁有完美的智能,也無法提前觀察一個尚未發生的實驗結果。
但超級智能可以儘量減少與現實世界接觸的次數。「深度文明」並不會擺脫對現實的依賴,而是會儘可能節省這種依賴。更好的推理可以找出真正值得進行的少數實驗,模擬則可以解決大部分問題,並準確找到必須由現實世界回答的那個不確定性。超級智能可以圍繞有限資源進行設計,讓每一次現實實驗都獲得最大的價值。
作者聲明:該圖片由AI生成
例如,一個研究暗物質的天體物理實驗室,可能首先把一系列假設交給高度逼真的計算機模型進行測試,檢查它們是否與現有數據一致。只有完成這些步驟後,研究人員才會針對最有希望的理論,對天空進行少量新的觀測。
這種文明仍然需要支撐天才的各種條件,但每一單位資源能夠產生的價值會更高。
「深度文明」也可能像一幅拼圖。進步在開始階段比較容易,接近完成時也可能變得容易,最困難的是中間階段。剛開始時,我們能找到明顯的邊緣和簡單的拼接方式,等這些部分逐漸完成,剩下的圖案還不夠完整,卻已經沒有那麼多容易確定的位置。到了最後,剩餘的空缺反而會逐漸告訴我們應該填入什麼。
科學史上已經有類似的例子。門捷列夫可以根據周期表中已有元素的位置,推測當時尚未發現的元素。標準模型也讓物理學家在希格斯玻色子真正被觀測到幾十年前,就已經有理由預期它的存在。很多時候,實驗本身就是針對現有理論和數據所指向的結果設計的。
如果超級智能能夠足夠深入地理解自然界的規律,它也許能夠準確判斷下一步究竟需要什麼數據。文明的進步因此可以更多依靠深入思考,而不必不斷擴大現實世界中的實驗規模。
作者聲明:該圖片由AI生成
如果這種效率最終占據主導,文明或許能夠以較小的物理規模不斷加深對自然的理解,同時減少管理龐大實驗設施所需要的制度智能。
人類已經在不離開地球的情況下理解了大量宇宙規律。「深度文明」只是沿着這條道路繼續前進。
另一種可能是,對新證據的需求最終超過這些效率提升所帶來的收益。
智能可以降低每一次接觸現實的成本,但同時也可能讓我們發現更多必須通過現實驗證的問題。更好的儀器可以打開更細的研究前沿,更快的實驗也會讓更多實驗變得值得進行。如果愛因斯坦幾乎完全依靠思考建立相對論的過程,可以代表「深度文明」,那麼生物學可能更接近「廣度文明」。
人類已經積累了大量生物學知識和數據,但一種新藥要證明安全、有效,仍然需要在大量人類身上進行測試。如今,機器可以模擬生物過程,讓研究人員先在計算機中測試候選藥物,但這些數字模擬仍然不足以完全還原現實,因此無法替代大規模人體試驗。
機器提出的候選方案越多,現實驗證就越容易成為瓶頸。在「廣度文明」中,聰明的大腦本身不足以推動進步。對物質資源的需求,以及管理這些資源所需要的制度體系,可能以更快的速度增長,超過智能節約資源的能力。
即使未來的AI遠遠超過人類,這種情況也可能發生。超級智能或許可以在一個下午設計出未來100年的實驗,然後花100年等待自然和機器完成這些實驗。在這樣的世界裡,把更多智能投入實驗、生產和制度執行,可能比繼續增加提出新想法的能力更加重要。
如果每一步新的進展都需要更多基礎設施,這種趨勢還會不斷累積。那時,文明中的思考會相對減少,建造會越來越多。實驗室實現自動化,工廠不斷增加,能源生產擴大,越來越多的制度智能被投入到這些體系中,以保證它們能夠正常運行。
物理世界的擴張會成為知識進步的動力。文明之所以繼續向外擴展,是因為它提出的問題已經超過了現有條件能夠回答的範圍,需要更多材料、更多能源和更多數據才能繼續前進。
作者聲明:該圖片由AI生成
戴森球可以作為這種未來的極端例子。建造戴森球需要非常重要的科學突破,但整個項目的大部分工作可能不會發生在突破性思考上,而是涉及天文尺度的建造和物流。它需要天才來設計,也需要一個規模巨大、重複而複雜的組織體系來完成建設。
這並非智能不足造成的結果,反而可能是智能取得成功後的結果。越聰明的頭腦能夠發現越多值得開展的項目,而越複雜的項目又需要更多物質資源來執行。
如果未來確實如此,那麼超級智能真正強大的地方可能並不是它有多麼聰明,而是它能夠承擔大量協調工作,管理龐大的技術和制度體系,把想法變成現實,並不斷擴大規模。絕大多數機器智能最終可能都被用於那些「無聊」的工作,而不是最具創造性的工作。
作者聲明:該圖片由AI生成
物理世界本身的速度限制,也可能成為進一步擴張的瓶頸。建造一套收集恆星能源的機器,本質上仍然是一個物質工程,無論設計方案能夠多快完成,真正的建設都需要時間。恆星之外還有其他恆星,銀河系之外還有其他星系。就目前所知,距離本身就是一種限制:沒有飛船能夠超過光速,也沒有信號能夠以超過光速的速度返回。
因此,「廣度文明」會是一個緩慢的文明。它真正發生的大變化可能相隔數千年,甚至數百萬年,每一步都需要更長時間。
農業革命和工業革命,在這樣的歷史尺度下,可能只是一個漫長文明史中相對短暫的開端。
未來的AI系統可能同時在人類最看重的兩件事情上超過我們:提出前沿洞見,以及協調資源,把這些洞見真正轉化為現實成果。但這並不會降低人類好奇心的價值。
首先,即使機器在理解世界方面比我們更強,人類仍然有繼續認識世界的責任。宇宙中可能已經存在比我們智慧得多的頭腦,它們或許掌握着人類無法理解的科學和道德問題的答案。但我們依然會嘗試自己理解這個世界。即使另一種智能出現了,即使這種智能是我們自己創造出來的,也不會改變這一點。
作者聲明:該圖片由AI生成
在我們能夠確定人類已經沒有任何獨特貢獻之前,放棄探索都意味著放棄我們仍然能夠為這個世界做出的事情。我們仍然有責任不斷提出問題,並嘗試尋找答案。
其次,人類可能在前沿智能方面擁有相對於制度智能的比較優勢。即使機器在這兩方面都比人類更強,我們也可能相對更擅長前者,因此可以把自己的精力集中在創造和探索上。人類傾向於選擇創造性的工作,而不是重複性的工作。機器人則沒有這樣的偏好。
第三,多樣性本身也有價值。即使機器能夠模擬大部分人類思維,只要人類仍然保留一些獨特性,就能夠繼續提供不同的創造方式。
未來,大部分機器智能可能運行在自己的體系中,但其中一小部分仍然可以按照人類的創造意願被調用。對於整個機器智能體系來說,這只是一小部分;但對於人類而言,這已經可能遠遠超過我們今天能夠獲得的資源。
作者聲明:該圖片由AI生成
創造力從來都不是孤立存在的。它需要現實世界作為支撐,天才也需要建造者來實現自己的想法。今天,人類的大量智能都被用於那些很少受到關注的工作:把想法一步步變成現實。未來的機器智能也會繼承這種依賴。它們不可能全部成為天才,也必須承擔官僚、協調和執行的工作。
人類未來的進步速度,最終取決於一個問題:偉大的頭腦究竟能否用更少的現實資源,完成更多的事情,還是每向前一步,都需要一個更龐大的現實世界來支撐。
來源:金色財經
發佈者對本文章的內容承擔全部責任
在投資加密貨幣前,請務必深入研究,理解相關風險,並謹慎評估自己的風險承受能力。不要因為短期高回報的誘惑而忽視潛在的重大損失。
暢行幣圈交易全攻略,專家駐群實戰交流
▌立即加入鉅亨買幣實戰交流 LINE 社群(點此入群)
不管是新手發問,還是老手交流,只要你想參與加密貨幣現貨交易、合約跟單、合約網格、量化交易、理財產品的投資,都歡迎入群討論學習!
上一篇
下一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