鉅亨網編譯莊閔棻
在全球人工智慧（AI）投資熱潮與市場動盪交織之際，晶片巨頭輝達 (NVDA-US) 再度交出驚人財報成績單。儘管單季營收已超越多數晶片公司一整年的規模，然而，在一個充斥新一波 AI 焦慮、動盪不安的市場環境中，這樣的成績似乎已不再足夠。
根據《華爾街日報》（WSJ）報導，輝達週三（25 日）公布第四季財報，顯示該公司依然是 AI 運算領域無可爭議的領導者。其營收達 681 億美元，較去年同期成長 73%，創下近四個季度以來最佳增速。
同時，輝達也預估本季成長率將進一步提升，而根據 FactSet 數據，該財測超越華爾街共識預期的幅度，創下兩年來最大差距。
然而，輝達股價週四（26 日）卻仍下跌逾 5%。
事實上，該股近期表現本就不算強勁，過去六個月漲幅不到 8%，不僅落後道瓊工業指數，也遜於多數其他晶片公司。
過去三年來，輝達股價也曾多次出現劇烈波動，原因在於投資人不時擔憂，AI 支出過度膨脹可能形成泡沫，並在某一刻突然破裂。
值得注意的是，《WSJ》認為，一次情況有所不同。
來自 Google(GOOGL-US) 、OpenAI 與 Anthropic 等公司的 AI 工具能力持續提升，使投資人愈來愈相信，軟體等產業正面臨生存危機；與此同時，也帶動市場對資料中心建設「瓶頸環節」相關企業的強烈興趣。
這些受惠者包括記憶體晶片、硬碟、光纖纜線，甚至發電設備製造商。例如，重型設備大廠卡特彼勒 (CAT-US) 今年以來股價上漲約 30%，領漲道瓊指數。
不過，多數其他科技股則承受壓力。AI 顛覆風險重創軟體類股，也拖累那些大舉投資 AI 基礎建設的科技巨頭。微軟 (MSFT-US) 今年以來股價下跌 17%，亞馬遜 (AMZN-US) 則下滑 10%。
投資人甚至還對「虛構作品」做出反應。一個名為 Citrini 的財經部落格日前發布文章，以「來自未來的研究備忘錄」為包裝，描繪 AI 衝擊經濟的反烏托邦場景。
該文在週末迅速爆紅，並於本週一（23 日）引發市場出現明顯拋售潮。
這種市場氛圍，甚至連輝達也難以完全扭轉。
《WSJ》指出，該公司勢如破竹的成功，事實上某種程度上也可能被視為未來失衡的徵兆：龐大的資本支出正源源不絕流入輝達帳上，卻同時削弱了全球最大企業、也是最大雇主的財務實力。
根據 Visible Alpha 的市場共識預估，Google、微軟、亞馬遜以及 Meta(META-US) 今年的自由現金流都將明顯下滑，其中亞馬遜甚至可能轉為負值。
輝達剛結束的會計年度，自由現金流高達 967 億美元，市場預期本年度更將突破 1,650 億美元。
這對輝達投資人而言無疑是重大利多，但外界對其最大客戶財務健康狀況的憂慮，恐怕只會持續升高。
此外，市場也擔心 AI 可能引發大規模裁員，進一步提高社會對這項技術產生反彈的風險。
不過，展望未來，輝達在 AI 生態系的領先地位仍然穩固。
公司預計在下月舉行的 GTC 大會上，重點介紹今年稍晚推出的 Vera Rubin AI 晶片家族。該系列產品的效能，將較目前推動銷售與獲利創下新高的 Grace Blackwell 平台再大幅提升。
然而，輝達如今卻處於一個微妙的位置：某種程度上必須扮演「產業長者」的角色，為市場上部分過於激進的 AI 觀點降溫。
例如，輝達執行長黃仁勳本月稍早在一場會議上直言，認為 AI 將取代軟體的說法是「世界上最不合邏輯的事情」。
他在週三接受《CNBC》專訪時也表達了類似看法，當天正值多家大型軟體公司公布財報，包括 Salesforce(CRM-US) 、Snowflake(SNOW-US) 與 Zoom(ZM-US) 等。
《WSJ》指出，黃仁勳深知，若最終演變成「所有利潤都由輝達賺走」的世界，對輝達本身而言，其實也未必是理想的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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